当时离大选不过月余,枫宴被他托人诓去了后山林子里,简绒随便找了颗树就把他压着剥光了,反按着肩膀奸了个透。

        不顾他哭喊着不停求饶,生生操了人将近一个时辰。

        枫宴的嫩屁眼娇的厉害,根本吃不下他那么粗的东西,简绒是生捣进去的,末了自然凄惨万分。

        枫宴最后是拐着腿红着眼睛回到家的,肿到外翻的骚屁眼根本瞒不过任何人,他父母亲当即吓晕了过去,侍使更是一口气没顺过来,以为他真出门偷汉子去了。

        枫宴嗓子痛的说不出话,连辩驳都开不了口,他也没脸辩驳。

        给谁奸了不是奸,反正都是他没脸。

        左右只有简绒,拿的便宜最多,欺负了人还有事忙,过了半天才回来救他。

        枫宴最后是停了大半个月的训练,后面才勉强恢复成能看,这还是枫宴左折右挡,许下一堆不平等条约才换来了。

        不然还不知道要被操几次

        简绒开了荤自然憋的难受,大选当天晚上可劲的折腾人,枫宴生生被操昏过去了又醒过来,偏偏自己不仅是痛的也是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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