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底又清楚阿遥无辜,自己莫须有的妒忌才无理,林若水腿无力酸软的夹了夹,闷闷的解释。
“阿遥…在隔壁,殊郎要唤他过来吗?”
一边看似询问一边柔情似水的喊殊郎,快要把人的骨头都喊化。
尤其这少年平日里最有几分傲气,如今却缩在床榻上收起利爪,眼巴巴瞧着你,细声细气的喵喵叫。
肚子里的东西一眼就让人看个一清二楚。
“若水希望我唤他过来吗?”简殊低头弯腰凑的更近,挑眉沉沉的逗弄他。
林若水直对上男人的眼睛,鼻子,嘴巴,眼眶一热就要抿唇。
他若直接说不要,多少有些争宠抢爱的意思,阿遥是他的好友,他也清楚简殊对他的重量,自然也无法问心无愧的做出这种事。
可若说希望,又实在违心。
说不说都好难,外面暮色沉沉,面前男人笼罩下来的阴影仿佛一座大山,日夜思念的空虚苛责着脆弱肛口,细细密密的麻痒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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