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磕绊绊一副很愧疚的样子,口齿清晰的说了理由,甩锅甩得无比熟练。
总之,安抚好生气的组长,结果只是被要求好好写事件报告。
走出办公室,下意识松了松领带。
衣料摩擦间带来些微的痛感,才想起有些大型犬曾经对自己脖子又舔又咬。
收回了想松开衬衫顶端纽扣的手,今井诚仁看向松田阵平的位置——萩原研二早就凑过去,两人一站一坐,似乎也在讨论诱导弹的事情。
“诶——那时候我还被关在医院观察情况,突然之间二十来辆车冲进来,根本就没有我的位置了,只能戴着止咬器在走廊里等半天。”
“然后隔天就进入易感期了?”
“这次比以前都糟糕,简直可以说是最糟糕的一次了。”
“比你抱着我哭千速姐和你打架那次还糟糕?”
“……那件事你还要记多久啊!”
“千速姐还留相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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