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傅北墨应了声,算作答应。

        叶乔斐点了点下颚,她拿起药箱,从中拿出针袋,消毒后将银针刺入傅北墨的穴位中。

        楼下,傅嵩屿心中十万火急,他在沙发前来来回回走了十几遍。

        “董事长,您已经走很多遍了,心急也没用,不如坐下来歇一歇?”张叔出言劝诫了一句。

        傅嵩屿闻言抬起头,没好气的问道:“歇什么歇,老爷都晕倒了,我心急如焚,怎么坐下来?”

        “您急不也没有用。”张叔小声的嘀咕:“再者,老爷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您。”

        听见这句话,傅嵩屿猛地盯向张叔:“你刚才说什么?”

        “咳咳,没什么。”张叔摆摆手,不再开口。

        叶乔斐帮傅北墨扎完针后,想到傅嵩屿与傅北墨之间的感情淡薄如水:“傅总,有没有一种可能,毒是你父亲下的?”

        “不可能。”傅北墨直接否定了叶乔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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