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活捉最好,不能活捉,当场杀了他。”
声音柔婉悦耳,吐出口的话语却浸着冰冷的寒意。
徐二五没有抬头,继续应是。
等徐二五下了马车,赵夕颜才慢慢呼出一口气。目中闪过痛苦悲愤和浓烈的憎恨。
右手用力紧握,仿佛攥着的是周隋的脖子。
片刻后,玉簪海棠上了马车。
赵夕颜神色已恢复如常,目光掠过玉簪红扑扑的俏脸:“怎么了?”
海棠掩嘴一笑:“刚才徐二五走的时候,从袖中拿了一个扁扁的匣子,硬是塞给玉簪姐姐。”
玉簪大窘,伸手拧了海棠一把。
赵夕颜:“……”
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亲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