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月叹了一口气,无奈道:“李居士怎也效此市井无赖之举?”
“李白”这是明知道他心有顾忌,故意耍无赖了。
只是宝月不解,他这般拖延时间,即便能拖延得一时半刻,又有何用?
这一时半刻间,即便能逃出千百里,又能如何?
于他而言,不过咫尺罢了。
“居士这又是何苦?老僧对江施主并无恶意,带他回返大梵寺,实为成全,有利而无害,居士即是江施主师兄,怎反来阻碍?”
“哈哈哈!”
“李白”大笑,旋即冷哼一声:“我方寸山门人,又何需他人成全?要你这和尚来狗拿耗子?”
宝月自重身份,自然不会与他口角,无奈摇头:“既然如此,老僧也只好先拿下居士,他日再亲上学宫请罪罢。”
他说的自是稷下学宫。
那里是夫子学舍,诸子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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