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
朱元皓摇头道:“这对其他人来说,自然是天大的好事。”
“不过对你来说,却是……”
他沉吟道:“绣衣郎,并非差使,而是一个功名,比举子略高,也算是入了六府文位,向来只授予解试前三甲之人,”
“概因绣衣郎有出入宫禁,随侍驾前之遇。”
“但这同绣衣郎出身嘛……”
他叹惜道:“虽然恩宠不减,但却是恩荫,朝廷有规矩,恩荫者,不得与试。”
江舟闻言,心下无语。
他还道是什么大不了的。
他根本不在乎能不能参与科举,本来就没这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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