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是如此。”

        纪玄点头道:“这女子似乎也知晓公子与虞国公的过节,并不敢大张旗鼓,只是守在书舍文馆等文人往来之地,”

        “先寻人探听了往来文人的名声,名声大的、声誉好的,她才会上前询问。”

        “但她看来不过是一寻常妇人,哪里知道其中险恶?虞都是虞国国都,其一言一行,哪里逃得出虞国公爪牙的耳目?”

        “一个妇人四处打听公子这位虞国公的仇人,很快就被人抓了起来。”

        “也不知是她倒霉,还是幸运,那些爪牙中有人贪好其美色,那人与流石寨有些往来,知道流石寨平日里与骷髅会有所色结,做些掠卖人口的勾当,”

        “便与寨中一个水匪勾结,用一个掠卖一的寻常妇人,将其替了下来,把人关在寨中,尚未来得及做其他,便被一点红他们救了出来。”

        江舟听完,微作沉吟道:“这么说来,她说的话,可能是真的了?”

        纪玄说道:“她自述的来历应是无疑。”

        他没有对其他事作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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