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从她手上拿过那本书,扬了扬道:“告往知来,以史为鉴,自知者明,知人者智。”

        “所谓考之行事,稽其成败兴坏之理,这就是‘史’的意义。”

        “我没有那本事,为稷作史,便编了这书。”

        “也算是尽我一生所学,推演出一个兴衰更替,或许能从中能到些启发也未可知?”

        “即便找不到答案,我想,也能给世人带来些什么,哪怕只是一丝萤火,”

        “如太史公所言,藏之名山,俟后世圣人君子取之、鉴之、明之,那也足够了。”

        “人二三十年读圣人书,一旦遇事,便与里巷人无异,就因为这些人读书,不为‘用’,也不知为什么要读书,只知埋首经书,穷于句读。”

        “观史却如身在其中,见事之利害,时而祸患,也会不由自主,掩卷自思,想想若自己遇此史中诸事,当如何处之?”

        “这就是我写此书的目的。”

        曲轻罗听着他的话,眼中若有所思。

        江舟见状,微微一笑,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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