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派人去了南海,打算再打听打听关于琉璃灯的事,中原人对此知之甚少,这又是祁进师门圣物,我若是直接问他,显得冒犯。如果能找到忘忧岛纯阳宫主人吕洞宾,那就更好。”

        “你想去查谁就查谁,我只想知道你现在要怎么稳住红衣教,”卢长亭平复下来,“我听说你给红衣教的画像是假的。”

        “确实是假的。”

        “她们没再找你?”

        “你觉得她们会主动承认她们做了冤大头吗,”姬别情道,“花了银子却拿到了冒牌货,定然要找教主说上一说,到那时追踪起来岂不是容易得多。”

        “你……”

        “我知道太子殿下和婆婆的顾虑,殿下习惯了万事速战速决,但现在的情况不允许,我们得放长线钓大鱼,要让鱼主动咬钩。苏相若是怪罪下来,尽管推到我头上就是。”

        “你去哪儿,外头下着雪呢。”

        姬别情头也不回:“找我夫人。”

        屋外却不见人,走廊里、庭院里甚至祁进平日里喂鸟的地方都没有,卧房更是空无一人,只几名仆役在整理床铺。姬别情微怔,叫住匆匆走过的和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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