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我觉得可以再淡点,这样孩子们也都可以吃。”张铁面露不屑,雁洛兮颔首问大家道:“如果这是我们庄子里的一对妻夫,妻子说不够味,夫郎说太辣,结果两人因此相争,大家说说要如何解决?”

        这一问,让不少人都怔住了,很快又觉得实乃鸡毛蒜皮之小事,嫁人嫁人穿衣吃饭,听妻主的天经地义……

        有年轻貌美开始为自己攒钱立户的男孩子不爱听了……凭什么妻主说什么就是什么,太辣了只能她自己吃,自己忙活大半天还有孩子都没的吃,实在不服气。

        等大家议论的差不多了,雁洛兮颔首:“没错,就是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但却每一天都发生在我们身边。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但也要有个度,若夫郎不服气因此与妻主理论,妻主一气之下动手打人,还打伤了呢?如何断?你们再评评理。”

        这一次舆论开始从一边倒的认为应该听妻主的,向中间偏移,张铁感觉那傲了吧唧的小子有点针对她,愤愤道:“娶回家的夫侍,不听话就是不守夫德,打几次才能老实。”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整个饭堂的议论声都重了那么一度,尤其是年轻的男孩子们满脸愤怒。雁洛兮真是为张铁捏把汗,这庄里的男孩她就别想了,靠实力单身说的就是她,可惜了这威猛健硕的身材,据说很符合这里的审美。

        其实被妻主打,太平常太正常了,卖夫卖儿那不是天天都在发生吗!但是沉鱼落雁的家主好像不一样,女人们多了些忌惮,男人们在心理上莫名多了些依仗。

        见家主只是平静的看着她们,不一刻,就没人再说话,只是静静等着。雁洛兮颔首,平稳扶着陆夫人跟在沈音沐身后,一起上了台。

        雁洛兮面容严肃,高声道:“这些看似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让大家吵得面红脖子粗,那以后我们这百亩庄园变成千亩万亩时,我这个家主岂不是什么都不用干了,天天在这里给大家解决矛盾!”顿时有人卡壳,满脸羞惭地低下了头,随后想到千亩万亩的时候,一个个眼睛雪亮。

        扫视那些或羞愧,或明悟的面孔,雁洛兮笑了:“国有国法,庄有庄规,今日我与大公子特聘平大总管的妻主陆夫人为沉鱼落雁的大家长,主掌礼仪家规惩戒,婚丧嫁娶,风俗民情,甚至包括这种妻主能不能打夫郎的小事,都会给大家一个明确的条文去遵守。”

        众人齐齐应诺,无一人敢有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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