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音沐坐到炕上后机械式地抬头,眼里依然有些散光。雁洛兮取回拐杖只得坐到炕边上,握起他的手,按按左手,又举举右手在他眼前晃晃……

        “你…曾说过,不想出诊,以后不出诊了…可好?抄书,尽够用的。”

        沈音沐声音发涩,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感觉他特别喜欢摸自己的头发,“哎”雁洛兮叹气,谁让自己把人家的长发给咔嚓了呢,随便摸啊,算是补偿。

        “哥,你别担心,我心里有谱的,再怎么说也是神医学院出来的,都治好了呀。”

        雁洛兮仔细看他,只见脸上的划伤已经愈合,留下一道白色的伤疤,从上划下依然明显。脸上的淤青浮肿也已消去,显现出轮廓分明的鹅蛋脸,清澈的眼神里藏着忧虑,嘴唇安详地抿着,沉静如一幅画,贵气十足,只是脸色依然苍白显得不健康。

        如此美好的人,那些混蛋怎么忍心!这个问题一直让雁洛兮心怀怨恨。

        “你曾说,还未……出师呢。”沈音沐无力地辩驳,就是不想她再去出诊。

        “哈…哥,你…居然…敢看不起我。”

        雁洛兮豪气万千,“啪”地一声把身上的三百两银票拍在炕桌上,“哥,把钱攒起来,我要买大农庄建厂,”说完,脸朝下,翻身扑倒在炕上,哼哼唧唧道:“哎呀,累死我啦,没人心疼……还被瞧不起!”

        沈音沐被她逗得笑出了声,叹口气:“你如此能干,不过几日,已是这文沙县的名人了。”

        雁洛兮翻个身,做出要打他的姿势,沈音沐视而不见,继续调笑:“等着吧,这门槛要被媒公踏破了,你不仅能养家,你还可以,多娶几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