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叶听的激动,问道:“小哥可会纳千层底?手工要多久?”
小哥噗嗤一笑:“自然是会的,否则如何能进缝纫组!我们这种熟手,做快了也得五天,还不能是杜仲胶鞋底,那胶硬,锥子难扎透,一双鞋做下来,手都能勒出血来,现在不怕了,我们只做些边边角角的细致活,跑直线都用机器。”
“少帅真棒!张大师也了不起!”
“可不是!庄主奖开发组每人一套带大院子的宅子,你说得多开心!据说清风晓月的成庄主带来的杜仲树苗和种子,一天就被抢光了,积分不够的都直接花钱买,种在自家后院。这树长成后每年脱一次皮,能卖不少钱,简直就是种下了金元宝,年年掉钱,你说乐不乐!?”
千叶感叹:“咱们好好努力,有朝一日也能换个或买个带院宅子,多种几棵杜仲树。”
缝纫小哥点头,又一脸八卦道:“你可有意中人?若有,赶快去登记,有可能白得宅院。”
千叶面有警惕,小哥一笑,微微额首道:“别紧张!我对你没意思。就是昨儿听孙副庄敲锣,说老祖宗蝴蝶先生和庄主都去花叔那里登记结婚了~~,就是咱说的成亲。拿出十亩地,上面盖了小房子,分割成十份,将送给第一批登记的伴侣,算是庄里给的聘礼和嫁妆。”
千叶知道自己鲁莽了,连声道歉。毕竟以前岛上的哥儿为了口饭,看人的眼睛都发绿,她习惯了躲避他们,心里留着小心。
等到她回到宿舍,小太阳出来,天光也大亮了。劳工区灶上的饭菜也做好了,这个区饭食的特点就是量大,大碗的杂粮饭随便打,一人一小碗海带鱼丸汤,一份咸菜,一颗咸蛋,一杯酸橙水。
刘姐把自己那份咸蛋黄和鱼丸挑到她碗里,笑道:“多吃点,你一会儿要卖大力气。”
“谢谢阿姐!”
千叶也没客气,就着咸鸭蛋放开肚皮吃了两碗饭。刚才刘姐收到兽皮被,鼻尖儿都哭红了,她若再客气,今儿这饭就甭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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