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洛兮摇头:“不会,花草无毒。但临时变异的花草放出蛊虫喜爱的养分,滋养其壮大。蛊乃细菌,小到肉眼看不到,但却无处不在,无时不有,只不过很弱小。只能在我们虚弱,或它壮大时危害我们。比如孕夫分娩,比如疫病瘟疫流行。”

        孙辽恍然:“庄主,咱们庄的酒精可以杀蛊菌,所以孕夫开刀前后用其消毒。”

        “没错,可以杀很多种蛊菌,但不是全部,所以接触病人时一定要认真用装备。”

        沈言气得浑身颤抖,拼命握紧了拳,道:“我表弟以前总生病,而且外间疯传他生什么病,京城就会流行什么病,莫非他院子里的蛊毒比别处强?造成他多病?”

        “你现在去他院里仔细看看花草的摆放是否有阵法就可以确定了,不是简单的阵法,而是只针对他一个人的高深阵法,你过去看看,确定一下。”

        这下,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呼啦跪了一片,尤其钦天监匍匐在地:“臣,罪该万死。”

        雁洛兮叹口气,把夫郎拉过来,搂在怀里让他靠着,温声道:“大人不必自责。能做出此等丧尽天良之事的人。不仅精通阵法那么简单,还有精通医理,不是普通的医理,严格说是精通苗疆蛊术,大部分蛊生在深山老林虫豸横生的地方,不了解那些植被、气候的医者根本看不出来。”

        沈言木从沈音沐院子愣愣地走回来,整个人呆呆地看着雁洛兮,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

        “你不用担忧,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有了这些婴树,没有蛊毒可以在宫中存活。”

        听闻此言,魏大妞立刻道:“所以庄主让咱们每个院里最少种一棵婴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