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锦与亲姐和父亲的关系极好。雁洛兮也猜到,若真有那么一天,他定是愿意代她们受罪。

        这时候,只言片语,是起不到什么作用的,他需要时间去自己消化。

        “九哥,边地苦寒,就算有沼气火,也不要在外面呆太久。寒风刺骨,小心刺透脑袋,会疼很久。我们晚上食堂见,一起包饺子。”

        与齐锦一番推心置腹的详谈后,雁洛兮春节都没敢休息,开始了严密的征兵活动。

        转眼就到了三月下旬,西北草原不再像正月前后那般寒冷,却也仅仅开始化冰而已。

        京城里却已春意盎然。许多外派的武官,踏马而归,大车小车的给家里的夫郎带礼物。而一贯以宠夫成狂的嫡驸马,不仅没有回来,就连往年从边城运来一车车年礼的盛况,也没再见。

        “女人呀!都没个常性,今天跟你海枯石烂,是真爱。过后有了娇艳的新人入怀,依然还是真爱,黏糊到死去活来,却懒得再看旧人一眼。”

        “要我说,是域外王的错。驸马府的内院只得一个正夫,还什么都把在自己手里。若妻主是个没本事的,也就忍了。可雁大人是谁?!新婚时正新鲜呢,夫郎想怎么都会惯着。之后怎样?瞧见了吧,索性连家都不回了。所以说,男人不能贪心,老实本分伺候妻主,让她开心才是长久之道。”

        京城沉寂了一冬的茶馆,随着春天一起复苏,热闹了起来,八卦能让人忘记恐惧,愉悦身心。

        而随着八股焦点的转移,人们的目光也会迅速转移,整天盯着雁府的多事者,转移了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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