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一片温热中,缓缓闭上了眼。

        陆宴锦不肯自己包扎,俞安又不能逼他,还是亲自上阵找出医用纱布生疏地缠了几圈,不管美观只要管用可以完全包住就成,算起来短短时间里他都看见对方受过两次伤了。

        面对面包扎时想搂着腰非常不便利,面前的人退而求其次用完好的手握住他的左手手腕。

        我还要用左手的,你别捣乱。被拉着一只手想系个结扣都不行。

        陆宴锦想了想,换成握着右手。

        俞安简直要夸他真是个小天才了,不客气地指挥人打扫卫生免得一直黏着他,地上的玻璃碎片太危险会硌到脚需要扫干净,麻烦你了。

        我的手都被更重要的事情占据着,没办法打扫卫生。陆宴锦从容不迫地说。

        更重要的事自然指握着俞安的手。

        俞安是第一次听见这样的借口。

        真不愧是上将大人,找的借口可真有道理,一句话就让他失去了反驳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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