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云巾听得云里雾里,只敷衍地道了声知道了,便推开他径直入内去寻元守默了。留在原地的桐吟直到占云巾的背影完全消失,才露出个得逞的笑容。

        元守默再次醒来,已不在那冰冷黑暗的石室中,而是侧躺在一张朴素但舒适的宽大床榻上,甚至久违地穿上了雪白的亵衣亵裤。

        他睁大眼打量周遭,见自己身处一间布置素雅的寻常卧房,床边半开的窗户甚至泻入了几分阳光、几声鸟鸣,不禁几疑身在梦中。然而他身上药性未解,随着他完全清醒,如附骨之疽般的情欲亦重新疯狂叫嚣起来,瞬间将他从天堂拉回地狱。

        桐吟既恼他不听话,又存心要演场好戏给鹿巾看,于是命人在给他上药消去伤痕的同时又多涂了些媚药,是以元守默今日难熬更胜昨日。他双手仍被缚在身后,艰难地坐起身后便开始疯狂寻觅屋中有何物能插入自己下身穴口。屋内有方桌方凳,只是离床甚远,元守默拖着伤腿便要爬过去,然而一动才发现左脚脚踝上竟多了一条牛筋绳索,绳索另一头牢牢绑在床柱上,将他活动范围限制在了床榻附近。他绝望地呜咽一声,只得转而在身畔寻找其他可堪慰藉之物,幸而很快便发现床榻一角的厚厚床褥不知何故竟被凌乱掀起,露出底下深色的床板一角。

        元守默眼睛一亮,连滚带爬地摔下床跪到那床脚跟前,粗暴地将亵裤褪到膝下,迫不及待用女穴吞入棱角分明的木板用力来回套弄,未几便发出舒服的长长呻吟,潮吹的淫液顿时濡湿了那一片坚硬床板。

        之后的一切便仿佛昨日重演,潮吹十数次之后,元守默再也无法攀上高潮,欲火中烧,神智不存,那床板一角形状方正,不似粗长之物可以插到身体深处,他却全然不顾,只死命将女穴一次次挺得更前,恨不能将整块床板全吃进去,直到穴肉被微微撕裂都停不下来。

        然而任他下身如何卖力挺动吞吐,情欲都再得不到丝毫缓解,他正苦受煎熬,忽然听得“吱呀”一声,有人推门走了进来。元守默模糊知道有人来就意味着有粗长肉棒能肏他,于是人还跪在地上主动被床板深深浅浅肏着女穴,口中却已习惯性淫浪地向新客讨好求肏:“客官让墨奴好等……啊……骚婊子受不住了,呼……客官快来肏一肏,要肏……肏烂了婊子才欢喜……”

        推门而入的正是占云巾。他挥退引路的侍从独自进屋,想着要跟元守默开诚布公谈一谈,却无论如何想不到迎接自己的会是这般淫靡场面。一开始他还疑心自己进错了屋,因为刚刚那声浪荡的叫春绝不是元守默的声音,为了看清屋中之人在做什么,他往里走了两步,这才骇然发现对方竟像完全被情欲操控般,主动将下体秘处挺送给床角坚硬的木板肏。

        那狼狈不堪跪着的人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来,亵衣凌乱散开,占云巾便清清楚楚看见了他身前本不该存在的双乳与女穴,以及那张自己不可能认错的脸。尽管眼前这张面孔妖媚放荡,但占云巾看着元守默长大,再不愿相信也只能承认,眼前之人正是元守默本人。然而暌违一年,元守默竟像换了一个人,眼角眉梢俱是春情,肉躯也沉沦于情欲,与自己在别处见过的下等娼妓并无二致。一时间占云巾心中痛悔交加,上前几步走到他跟前道:“守默,你,你怎会……”便再也说不下去。

        这熟悉的声音与久违的称呼,听在元守默耳中却恰似一道惊雷,竟让他自情欲中稍稍清醒,颤抖着从床板一角拔出几乎已嵌在上面的松垮女穴,跌坐在地上,凝目去看来人。认清占云巾面容的一刹那,他脑海中嗡的一声,涌上铺天盖地的羞耻感——自己最淫贱的样子被鹿巾前辈看到了……这个难堪的事实砸得他万念俱灰。然而这份清醒与羞耻也不过存在了一瞬间,就立刻被愈烧愈烈的情欲吞没了,元守默无法抗拒,索性自暴自弃,任本能与肉欲驱使,急切地扑在占云巾脚边,口中的邀客淫词却换了一套:“前辈,前辈帮帮墨奴,哈啊……墨奴好肏……好肏得很,客官们都说墨奴又紧又热……”

        占云巾听得又惊又怒,厉声喝问道:“守默,你清醒些,是谁将你逼至如此?是桐吟还是另有其人?我这便救你出去。”说着并指如刀,轻松切断了绑着元守默手脚的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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