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琰说到此处,忽然一笑,“好吧,说气运什么的你会觉得太玄乎,那么我们就说点不玄乎的。
也不说那些什么民族气节啊,什么同胞血脉啊,之类在你们看来可能一钱不值的。
就纯粹从功利,从一个强者,从一个封建统治者的角度去考虑。
自己的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岂容异邦蛮夷染指?
汝等宗门世家彼时执掌天下,面对外敌来染指自己的天下,却不但不敢奋起一争。
反而自甘堕落的成为异邦人的傀儡,帮助他们掠夺自己的人民。
这还有一点点强者的心气吗?”
“……”
楚鹰翎张了张嘴,但终究还是没有说出什么。
半天才辩解道:“这一点,其实我师每每提起也是深恶痛绝,但当年的事,他也没办法,他那时还没出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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