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个老女人摆出一个中二的姿势,实在就相当滑稽了。
而那黑袍女人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她现在整个人都处在震撼之中,目瞪口呆的看着萧琰,“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你是什么人?!”
萧琰却没有理会她,而是把目光转向黑袍男人,淡漠的道:“她的程度我大概知道了,你呢?”
随即又补充道:“那种杂耍一样的东西就不要拿出来了,战斗不是杂技表演!”
黑袍女人见萧琰居然无视她,而是还说她的场域威压是杂耍表演,额角的青筋嘎嘎乱响,简直像是藏了一串小鞭炮似的。
但是却不敢轻举妄动。
黑袍男人的神色也同样凝重了起来。
此时,如果还认为萧琰只是普通的半神,那就不是蠢,而是非常蠢了。
不过畏惧,却也谈不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