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些封禁的存在肯定不是针对他们的,而是针对当年住在这个城中的居民的。
那些人中对于铭文的造诣,比他这个自己胡乱琢磨的初学者厉害的不知有多少。
如果随便都能打开,那么这些封禁也就没有意义了。
其实萧琰这样想也有些想当然了。
事实上即使在那个时代,能够有机会把整个城墙剥开来任意研究的也没有几个,而有这种机会,还有这种天赋的就更稀缺了。
当然更不会有那么多虽然已经失效,但铭文却依然残存的物件可供参考。
所以他现在的禁文认识造诣,即使在当初的时代,可能也超过很多人了。
而且这种类型的禁制,就像是现代社会的锁,锁君子不锁小人,对于他这样无所顾忌,不怕留下痕迹被追责的人来说,确实要容易很多。
另外毕竟这么长的岁月过去,再强大的封禁运行的时间长了,破绽也就多了。
所以他只用了比想象中少得多的力气就打开了其中一栋建筑的大门。
这不仅让雨田将一和神宫正南三人钦佩莫名,更让后者忍不住看了一眼神情复杂的神宫天南。
那意思,“阿姐,你看,这就是你说的做一棵共生的树,我怎么感觉还是做寄生的苔藓更舒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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