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神着，一时半会，眼神找不到半点焦距。
然而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真正让他变成了现在这般模样的根本原因。
就在于内心那个让人惶恐不安，同时又让人措不及防的真相！
面前的真王境界巅峰，听罢了少年的话之后，眼神当即一凝，脸上满是震惊。
仿佛一道晴天霹雳一般，聆听着面前那道，好像只是一个单纯的玩笑一般的问题。
他的嘴巴，都忍不住微微张大着，欲言又止下，久久无法言语。
“老天爷……有可能会站在他们这一边吗？”
放在别的族群或者别人身上，这样一道问题，兴许只会被人当做臆想。
可若是放在他们身上，甚至于他们族群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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