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活着,哪怕无所作为,哪怕苟延残喘。”
“千年了,可是大周却没有丝毫放过我们的意思!”
应默和尚双目中浮动着无尽的缅怀,旋即回忆化作浓浓的仇恨。
“我们躲在深山里,不问世事,即便为每天三餐发愁,但也依旧没有丝毫走出山野的想法。”
“忽然有一天,一个采药人满身是伤的晕死在了山间。”
“父亲一时心软收留了对方,还将我们自己都不舍得吃的食物送给他。”
“采药人得到很好的照顾,很快身上的伤好了。”
“养伤的日子里,他跟我们越发熟悉,甚至与父亲歃血为盟,结为异性兄弟。”
“还说以后一定会来报恩!”
说到这里,应默和尚的嘴角闪过一抹自嘲的微笑:“可笑,真的可笑。”
“他的确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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