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天的时候,迎嫁的队伍远远地看见了魏州城的外城城墙。城外早有李家仆从相迎,将冗长的队伍引至城外的驿站安置。按礼制,何钰今天会歇在城外的驿站。明日一早夫家的迎亲队伍出城门把她亲迎进城。理论上,明天是要新郎李继璋亲自来的,但是大家都知道这位少使主不良于行。从人们都在窃窃私语讨论谁来迎何娘子。
驿站内,何钰起身往窗边走去,望着远处那座周回八十里的夯土罗城。它如一条沉睡的卧龙横亘在平原之上。城墙高约三丈,底部宽厚,向上渐渐收分,呈现出沉稳的下宽上窄之势。墙头隐约可见雉堞连绵,在夕yAn下g勒出锯齿的剪影。连年战乱,民生凋敝,但作为强蕃治所的魏州城依旧繁华。已是h昏时分,但远看城门口排着等候入城的商队和人群还是甚多。在百姓口中,这座城甚至是仅次于长安洛yAn的天下第三都。
忽然一只男人的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后揽。何钰浑身一激灵,回头,是李敬远。
自从那一天他给她上药之后,她对他避而不见,他也未主动来找过她。她心里很清楚,只要他想,每一夜,无论是下榻某个府邸还是驿站,那几道薄薄的门都拦不住他来要她。可他似乎见也懒得来见她,甚至连日常的汇报都由下人们转告。何钰想过,他的目的大概就是彻头彻尾地折辱她,现在达到了目的就可以就此罢手了。对她来讲,真是一桩大好事。
何钰好几天没见他,猛地见他突然出现,整个人呆住了。李敬远一言不发,一把把她按在他x口,她的身T紧紧贴着他的衣服厮磨,被弄得浑身发热才反应过来。
她挣扎着推他。李敬远低头垂眼,吮住了她的脖子。这是他第一次用嘴抚慰她的身T,不像男人对nV人索欢,倒像是像狼叼住自己的猎物。何钰侧过脸,清晰地看见他闭着眼睛,鼻梁yy的抵着自己的脖子。男人Sh热柔软的舌头紧紧压着她颈部突突跳的脉搏,鼻息喷在她的脖颈里,烫得她眼前一白,不争气地像水一样软在他怀里。
等回过神来,何钰止不住地恨他,又恨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他连手都没上,她就这样了!
李敬远在她的脖颈里闭着眼,她眼角余光看见旁边的梳妆台上放着那把剪刺绣线头的翦刀,被恨意和痛苦催生出的勇气促使她猛地伸手攥住了翦刀,往他背上扎过去。
“叮!”
李敬远的左手在半空中准确地捏住了她的手腕。然后虎口一用力,吃痛的何钰不由自主地松手,翦刀落在砖地上“叮”的一声脆响。
他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可怕极了。他本就长得锋锐,平时讥诮的时候还冲淡几分,但一沉下脸来,整个人都带着Y翳和戾气。何钰浑身打颤,刚刚鼓起的心气瞬间被浇个透Sh。
他一把把她扯住,拎着丢到榻上,然后不待她反应过来整个身T压上去。何钰脸被埋在床褥里,两只r儿挤在身下被压得变了形。他的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强行上抬,强迫颤抖的何钰仰着头看他:“好弟妹啊好弟妹,光为兄我看见的,你被你长兄c、被五个男人轮着c,泄了多少次,也没想着要杀了你身上的男人啊?怎么到三郎我这儿,亲你一下就要杀人了?是为兄对你太客气了,还是没c爽你,你怀恨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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