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找。
十年,找了十年。
叶栖看着他,他也看着她,神情是平的,不是表白的紧张,是陈述,是终于说出来一件他知道了很久的事。
"我知道,"叶栖说,声音很轻,"你找了很久。"
"嗯。"
"十年。"
"嗯。"
院子里又安静了一会儿,风把树叶动了一下,光影碎了碎,又拼回来。
叶栖低下头,看着腿上那本合着的书,封面是旧的,有一点磨损。
她想了很久,开口:
"顾珩,我问你一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