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建猛地抬起头来,被胶带封着的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整个人在椅子上剧烈挣扎,手腕上的麻绳勒进r0U里。那是他的全部积蓄,攒了十几年的养老钱,他再怎么赌都没有动过那笔钱,那是他最后一道防线,是他对自己说"我还有退路"的凭据。

        "不要!那个钱不行!"他的声音透过胶带模糊地传出来,带着一种近似绝望的嘶哑。

        江砚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慢慢加深了。他蹲下身,伸手抓过h建的手腕,把那只手平摊在椅子的扶手上,掌心朝上,手指张开。

        然后他另一只手里的刀落下。

        刀刃JiNg准地穿过h建的虎口,从指缝间的皮肤钉进木质的扶手,穿r0U入木,将他的手SiSi钉在了扶手上。h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弓起腰又弹回去,额头上的汗瞬间渗了出来。

        江砚站起身,面sE如常。他偏头看向江屿,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递了过去。

        "切手指,"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安排晚餐吃什么,"一截一截切。"

        江屿接刀的时候手指微微顿了一下,那声惨叫还在仓库里回荡着,刺得他耳膜微微发麻。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刀,又抬头看了看江砚。

        江砚靠在仓库正中的一张旧木桌前,从桌上拿起一根带刺的藤条,在手里掂了掂,低头看着藤条上的倒刺,表情温和得像在欣赏一件工艺品。

        江屿忽然觉得后背凉飕飕的。他哥居然是这样的人吗?平日里闷声不响、沉稳温和的一个人,动起手来居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咦~那以后还是不要惹他生气好了。

        江屿x1了一口气,蹲下身,捏着刀凑近h建被钉在扶手上的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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