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就这样……你做得很好。”

        白芷的声音开始变了。不是声音本身变了,是声线的控制力在丧失……每个字开头还能保持冷静的音调,但尾音一定会上翘变成轻喘甚至带出沙哑的低吟。他把脸从床头板上抬起来,垂下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透过自己瘦削平坦的小腹,在肚脐下方两寸的位置隐约能看到一道被顶起来的浅弧线,那是方岩鸡巴在他肠道里的形状,每次方岩推进来的时候那条弧线就会微微隆起然后再退下去。

        白芷低头看着自己肚皮上那道被顶出来的弧线,肛门不自觉地夹得更紧了,紧得方岩抽出来的动作都能听见茎身和肠壁之间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得像有人在拍湿毛巾。

        “你这根东西真够可以的……把老娘的肚子都顶出形状了……哈齁嗯嗯嗯干到子宫……不对老子是男人没有子宫……干到结肠了……再深两寸能从老娘的喉咙管冒出来了齁噢噢噢噢噢?????……别突然加速傻逼体育生没让你加速呢咿咿咿咿咿?????……”

        方岩在一轮缓慢温柔的抽插中渐渐找到了节奏。他的腰和胯从前那套在健身房练出来的僵硬的挺送动作,在白芷直肠的调整下变成了受控的、有层次的插法……深推慢抽,每到结肠口就停下来旋转龟头画个小圈再往回退。

        这种插法比猛干更磨人,因为每一次推到底龟头都在结肠口被那个软软的环形括约肌轻轻夹一下再松开,退回来的时候茎身又被肠壁从上到下的蠕动全面按摩一遍。白芷被他这套温柔但精准的插法干得每一个呻吟都从凉薄的嘴唇漏出来。白芷的嘴完全合不上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把床头板蹭得一片湿滑。

        “哈齁嗯嗯嗯嗯嗯嗯……对就这样干……你他妈是不是偷偷在家拿飞机杯练过怎么突然这么会干了????……齁噢噢噢噢龟头又在结肠口转圈了你这个混蛋别老蹭那儿咿咿咿咿咿咿咿……老娘腿都软了膝盖跪不住了哈齁哈齁哈齁啊啊啊啊啊???????……”

        方岩听着白芷在他身下浪叫的声音,和平时那个冷淡高冷的青梅竹马完全不是一个人了。他一边保持着均匀的抽插频率一边俯下身把胸膛贴在白芷的后背上,把嘴凑近白芷的后脖颈,轻轻地咬住了白芷后颈发际线下方那块冷白皮肤。白芷的脖子一缩,肛门的反应比他的嘴更快……直接痉挛式地夹了三次。方岩的胸肌压着白芷的背脊,腹肌随着抽插的律动反复蹭着白芷的腰窝,他把一只手从白芷腰侧往前探,抓住了白芷胸口那两坨因为趴姿而自然垂成水滴形的饱满胸肌。手指陷进白软的胸肉里,拇指精准地压在已经肿得发亮的两颗深粉色乳头上,随着鸡巴进出的节奏同步打圈揉压。

        “咕齁噢噢噢噢噢噢噢???????……你他妈又吃奶又干屁眼的你是有三张嘴吗忙不过来了吧哈齁嗯嗯嗯嗯嗯……噫噫噫噫别捏别捏捏肿了以后穿衬衫同事都会看到老娘凸点的你这个混蛋齁噢噢噢噢噢?????……咕齁哈啊啊啊啊舒服舒服太舒服了操死了操死了要操死了咿咿咿咿咿?????????……”

        白芷的浪叫声一路往上飙,从低吟变成长啸从长啸变成沙哑的尖啼。他的身体在方岩的抽插和揉胸双重夹击下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腿内侧的小肌群先开始抖然后是小腹的腹直肌然后整个后背的竖脊肌都绷成了一张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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