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督g0ng是另一个世界,一个对于安达卢西亚的穆斯林王朝的想象。戴着传统软帽的土着侍从穿梭在欧洲人的衣香鬓影之间,头顶的天花板雕得又深又高,像伊斯兰先知静修的山洞。

        在招待酒会上,路易意外地看见了伞兵团的人,他们因为在印度支那战争中的表现而声名大噪,不过这并没有挽回法国最终的失败。这群人很好辨认,即使是指挥官,也穿着迷彩服和深红sE的贝雷帽,皮肤晒得黝黑。

        几个相熟的陆军军官聚在一起猜测他们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最后,终于有人说出了所有人心中最大的不满:

        “这些外籍军团总穿着这种制服,显得我们像没上过战场的、腐朽的军队官僚。”

        “我们难道不是吗?”路易问。

        这些对话随着贝克小姐的出现而暂时变得无关紧要。明星自带一GU重力,人们的注意力立刻转移到她身上,排着队等待和她说话。路易本来也想去凑热闹,但很快又觉得无聊。说到底,约瑟芬·贝克对他来说有什么意义?他对约瑟芬·贝克来说又有什么意义?

        外面开始下起雨,路易边cH0U烟边走过空荡的拱廊,花园里的蕉叶像人的胳膊一样碰到他的肩膀,打Sh袖子。他绕到一个中庭,远远看见亨利在教一群休息的阿拉伯侍从打牌,于是靠在廊柱下窥探。二等兵亨利·雷诺阿,二十岁,瑟堡人,工人阶级出身,从未听说过戈b诺伯爵的《人种不平等论》。

        一局结束,两个阿拉伯人赢了,也许有新手运气的成分。期待的暴雨没有降临,路易感到一GU悬而未决的烦躁。他折返回宴会厅附近,穿过一扇有着孔雀尾羽式的雕花的门,在一面中国屏风后坐下。

        一个身穿丝绸黑裙的nV人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立刻站起来,抱歉地说:“对不起,我没意识到这里有人。”

        “没关系,请坐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