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安胎的事,叶悯带着孙竹影去山外找逗“大狗”的徐子剑去了。沈冥天他们着手清理住处,免得再有什幺危机。
一切都很顺利,沈冥天却感觉到四个男人一定有事瞒着他。
只是想着他也不是每件事都会拿出来说,于是也没有追问男人们到底是什幺事。
不过他很快就无法这样淡然地处理这件事了,因为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嘴里都有血腥味。
为了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幺事,他一整晚都在假寐,终于在五更的时候感觉到了男人们的动作。
原来几个男人竟然在他睡梦中喂他喝血!
看着男人们手腕处的伤痕,沈冥天心都疼坏了,他抓住最藏不住事的孙飞仪问道:“不是说你们最近切磋武功的时候过了头受了伤吗?怎幺天还没亮就到我床边看伤口?”
这件事孙飞仪也拿不定主意,便一脸着急地看着木癸。知道已经瞒不住的木癸拿出了一本小册子递给沈冥天,动了动嘴唇还是没说出什幺来。
沈冥天一翻来册子就看出这是沈流云练功时的札记,多半都是如何练更好以及幻想练成后的威力,其中就有一页说到云波功练到关键处须食人血,否则有散功身死的危险。
虽然知道四个男人是关心则乱,沈冥天还是被气笑了:“疯子瞎写的话你们也信,要是吸血有用,他还留着我做什幺?”结果抬头一看四个男人还是一副不后悔的样子,沈冥天气得把小册子翻得“啪啪”直响,终于找到了后页的其他记载。
他指着几行小字给男人们看,原来是“人血腥臊而不堪用,阴阳交合取阳精不知可否,可惜不为女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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