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红色的粗大肉屌在水蜜桃般饱满的阴唇间进出,柱身被淫水浸润得发亮,带起层层肉浪,源源不断的快感传播全身。

        聂慎忻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脸,韩越在搞什么啊,他这个肤色穿这种性感的内衣,黑色勉勉强强,白色说不出来的诡异,况且这是内衣吗?

        韩越撇撇嘴,果然吧,他猜聂慎忻下一秒就要骂人了。

        他可不怕,他把聂慎忻拴在这里,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没有人会找到他们。

        他再也不会像一个傻子一样被对方摆弄,对于这种三心二意的男人,就不配得到别人的爱,活该沦为胯下玩物。

        热情湿润的甬道因为聂慎忻的应激,开始收缩性地痉挛,全方位按摩着韩越的鸡巴,韩越忍着射精的冲动,每一下都擦到敏感点,顶到最深处。

        他一巴掌拍在聂慎忻的大腿上:“骚货,放松,就这么想吃精液吗?待会儿射在你嘴里好不好?”

        聂慎忻听着韩越久违的骚话,羞耻得脚趾抠紧,感受到脚上的摩擦,这才发现韩越还给他穿了白色丝袜。

        他搂着韩越的脖子,双腿就像水蛇一样攀上了韩越精壮的腰肢,暧昧的呼吸喷洒在韩越的耳边,他被操得不住颤抖,脸颊蹭着韩越的脖子,带着鼻音道:“老公,好羞耻啊。”

        韩越腰一酸,控制不住地一泄千里,热精烫得聂慎忻一个哆嗦,叼着韩越的耳垂说:“老公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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