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叶鹤霁那年,叶荷才刚成年。他看着被护士抱着皱巴巴的婴儿,有些恍惚。这是他的宝宝。在他宫腔里待了九个月,踢他肚皮共享心跳的宝宝。心像一团融化的棉花糖,沁着丝丝甜意。
他哺乳期溢奶很难受,胸口胀痛,奶水堵住乳腺,乳头一碰就疼。白蕾丝睡裙只到大腿根,细细的吊带从雪白圆润的肩头滑落至手臂,胸前两团布料被奶水洇湿,变成半透明的,透出底下红肿的乳尖。
孩子被他抱在腿上,藕白的手臂轻柔地拢着那团小小的身体,肘关节泛着浅粉。他托着乳房,把乳头往宝宝嘴里送。小孩牙劲大,不知轻重,叼住就是狠狠一嘬,乳孔猛地被吸通,奶水混着血丝从裂口里涌出来。
叶荷疼得倒吸了一口气,乳头被吸得红肿破皮,乳晕上全是小孩嘬出来的红印子。他强撑着挺着奶喂食,等宝宝终于松开嘴,那粒乳头已经破皮了,混着残留的奶水,泛着水光。
喂完奶哄睡宝宝,叶荷在小叶鹤霁的脸蛋上亲了一口,柔声道:“晚安,宝宝。”
他轻合上儿童房的门,在走廊里碰见了从外面回来的徐曜,在叶荷眼里跟见鬼了没区别。
徐曜不徐不缓地朝他走来,低头打量叶荷。漂亮的脸上泛着潮红,睡裙薄得什么都遮不住,白软的乳肉从蕾丝边里溢出来,上面还带着红印。乳头凸起顶着薄透的布料,奶渍还没干。
“骚逼,去偷情了?”
徐曜拽着叶荷的手臂往屋内拖,将他甩到床上。睡裙被剥了下来,扔向空中,轻飘飘地落在床头柜上。
徐曜双目赤红,膝盖顶开他双腿,俯身压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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