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刻的相偎相挨,自己不争气的腿心竟又渗出一汪温热,弄得她好生难为情。

        夜风微凉,吹散几分郁结的燥热,潺潺水声渐渐入耳。

        佘雁声将她轻置在溪畔青石上,旋即折身离去,步履沉稳,隐入茫茫夜sE。

        待脚步声彻底散尽,姜璃方才舒出一口长气。两只狐耳微转,辨明四下无人,借着微薄月sE褪去脏W小衣,搭在杂草之上,拖着酸软双腿徐徐滑入水中。

        水波DaNYAn,冲刷去大半黏腻浊Ye,也压下了腿心的焦灼热气,浑身总算松快了些。

        她蹲在水浅处,掬水往身上泼。

        N水与汗Ye好洗,一冲就散,可x腹和大腿根上被抹上的yAnJiNgg成了薄膜,黏在皮r0U上,得用指腹反复r0Ucu0才能洗脱,那GU霸道浓烈的雄X膻气也随之更为浓厚。

        最费周折的当属身后这条长尾巴。方才欢好之际,尾巴在草堆泥尘里反复磨蹭,又男人的yAnJiNg泼了满尾,细密长毛结成y绺黏在一处。

        姜璃将整条浸Sh的长尾抱入怀中,按入清流里,十指如梳,慢慢梳理r0Ucu0,指尖挤开纠缠的y毛,将白浊与残存r汁细细淘洗g净。

        待冷水涤尽腥Hui,长尾在水波中舒展开来,如一朵蓬松白云悠悠漂浮。

        姜璃闻着指尖残存的雄息,面红耳赤,搓着搓着,手底下的动作便慢了,双颊的cHa0红蔓延至耳根,两只狐耳贴在青丝上,心头由不得浮想联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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