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官眼神闪过一丝迷恋,宽容开口:“立刻将他交给我,否则就算你的神灵也不会宽恕你的罪过。”
“我不需要神来宽恕。”英俊的祭司悠悠环视了眼:“何况这孩子先前被你弄怕了,腿部还有深浅不一的指印,我才避开你抄了这条近路。”
“关于这点,我会亲自向陛下做说明。”
意识到这是最后通牒,侍官不由啧了声慌乱道:“你别乱说,我不过是因为怕他摔倒,所以才用了点力!"
说这话的时候,他似乎还想捉住披风下露出的一截小腿,借此来证明什么,羊脂般皮肤晕着细腻红意,紧接着感受到令他神经颤栗的警惕目光。
离开马场已是下午,烈日下列柱震撼的翦影显得无比压抑,他看了眼一旁的父亲,在遮帘后晃着腿。
“您应该让王兄来这。”柱影里美人褪去软甲,法老的视线随他弯腰接触到他胸前发亮的金钉,微微煽情的呼吸令人耳根发热:“他还没有受过您亲授的马术。”
听出这话里的埋怨,法老只是一笑,阳光下他身形尤其轻松,随性道:“为什么。这本来就是为你而设。”
背着光父王边整理着衣物走来,“不是说想跟他们一样吗,之后的围狩你也得出席。”
希涅疑惑地半睁着眼,如父辈的阴影便挡住绝大部分的光线,他接着说:“届时我打算宣布件事;他们也到了适婚的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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