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些满清官员听到北洋强军第二镇覆灭时,他们心中也是被震惊的久久不能平静,甚至都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身边脸上充满自豪,还在劳作的士兵,他们真是想不通眼前这支部队到底是怎麽练成的。

        那些被震惊的有些发愣的官员,平息心中的惊骇後,g活的动力更加充足了,心中对满清政府的最後一点点忠诚,也随着第二镇覆灭这个消息的传来,而彻底消散了。

        这一天下午,yAn光明媚,虽然现在已经进入寒冬天气了,可是马福祥劳作了一会,就累的满头大汗,随即他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站在那里歇会。

        站在那里向四周看了一下,发现和自己算是本家的马麒正在那里歇息,他就向旁边的士兵笑了笑,并用手指着正在休息的马麒。

        那名士兵见到他的举动,顿时就知道了马福祥的意思了,之後也没有阻拦他,就笑着对马福祥点了点头,也就没有再去过多的限制他。

        马福祥走到马麒身边後,想到自己心中这几日一直在考虑的事情,就打算问一下马麒心中到底是什麽打算,所以他笑着说道:“阁臣兄,你想好了吗?要不要投靠他们。”说到最後,他还拿手指了指旁边正在劳作的士兵。

        “咱们还有其他路可以走吗?要知道现在咱们这些人在全国各地那可是出名的狠啊!”听到马福祥的话,马麒看了他一眼,用手指着正在劳作的满清官员,和他们两个,抱怨道。

        见马麒还在为那位张文宣强制他们在那篇见报的声明上按手印之事,耿耿於怀,他心里也是一阵好笑,没想到这往日挺豁达的马麒,这次竟然钻了牛角尖,只不过二人也是有很大的交情的,他也不想看着马麒就这麽y抗下去。

        随即马福祥笑着劝解道:“好了,这也是正常之事,这样的事情,在以前历朝历代中又不是没有出现过,你又何纠结於此事呢!难道你还想在这里呆到服劳役日期满了,再离开此地?”

        听了他的劝告,马麒也没有再继续抱怨什麽,可是想到对方把自己这些人放在这处工地上劳作了这麽久,眼看这段主道路都快修完了,可是对方还没有要见他们的意思,他心中顿时又是一阵沮丧。

        心情有些低落马麒,唉声叹气的说道:“咱们这些人即使想投靠对方,也得等他们给机会啊!像这样对咱们不管不问的,我可真是猜不到他们这到底是何用意。”

        一听马麒提及这件事情,马福祥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是啊!这何日是个头呢?虽然他们现在已经习惯了劳作,可是能过上更加舒适的生活,他们当然不愿意去做这沉重的苦活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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