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柳夜央嘴上说得再好听,都无法抹灭她曾因为钱把一个活生生的生命置於Si地的事实。
做过这些事的她现在竟然大言不惭地说她是她的向往,还有什麽意义呢?
过去轻挑撩拨的nV人难得正经起来,唇红齿白的笑容看得叶知夏发毛。
「我从小就羡慕那些能把自己列入考量勇敢做选择的人,因为那是我一辈子得不到的底气,我可以堂堂正正跟你坦白,我收过别人的钱要动手处理你,但那又如何?工作上我冷酷无情,私底下还是有血有r0U、想把嫉妒的人占为己有的柳夜央,只不过我不能把对你的钦慕曲解变质成慈悲。怎麽样,这个原因应该没把你吓到想当场辞职吧?」
叶知夏面上还维持镇定,不想把软弱袒露在敌人面前。她垂下头闭开她的视线,「所以你这次找上我,只是要落实你口中的想把嫉妒的人占为己有。」
「怎麽这麽说呢,你是我理想中的自己,我相信你不会计较小孩子间的恶作剧,放下过去,我们还是可以重新来过,好好熟悉彼此。」
叶知夏口气不自觉冷了几分,「我们的身分没办法做到你期待的地步。」
柳夜央也不恼,依旧笑嘻嘻的,「但没有人规定老板和职员不能当朋友,更何况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既然有这麽好的机会,我也想以朋友的身分认识你。」
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甚至找不出漏洞反驳。
言尽於此,叶知夏也没什麽好问的了,不管用多严肃的态度质问这个nV人,八成只会得到更多肤浅扭曲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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