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杰克与魔豆喝酒啊。」李谦海说。「靠北,他们喝了两罐就开始放闪,魔豆喝酒之後真的很JiNg彩,一直撒娇,好恐怖,你记不记得他高中的时候骂我们??」

        我想像着那个画面笑了一下。李谦海听到我的笑声,说话的声音小了下去。「欸简雨莓??你不生气了吗?」

        「不生气了。」我说。「你呢,不生气了吗?」

        「嗯,我很想你。」後面四个字黏糊糊地,不注意听就没办法把音节从充满情绪的黏稠物中分离出来。好像讲完之後觉得我听不清楚,李谦海又讲了一次。「我很想你。」

        「嗯,知道了。」我说。「为什麽都没传讯息给我?」

        「我不敢。」李谦海说。

        我靠着民宿的楼梯扶手,眼睛适应了黑暗的空间。我听到了某个人走上来的声音,我看着那个人的身影,草莓蜂蜜的味道,他是梁延晨。

        我们在狭小的楼层之间的平台交会,我b了个嘘的手势。「欸李谦海,你喝这麽多回得了家吗?」我问,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舍,但也许要快点结束这个对话。

        「我今天睡他们家啊。」他回答。

        梁延晨完全罩住了我,在蒙上一层灰黑调的夜晚里,我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这种鼓噪对我内心的动摇甚至超过了Fork对於Cake身上香气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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