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沈渡的身影重新融入球场,站在一旁的凛奈这才像是憋了很久一样,整个人疯狂地蹦了起来,激动地一把抓住温弦的手臂猛摇:
「你看到了没有?他刚刚那个眼神!他刚才整个身T根本都要贴到你身上了!这叫冷面无情?这根本就是大灰狼在逗小绵羊啊!」
「凛奈,你别胡说……」温弦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可一张嘴,微颤的尾音却彻底出卖了她。
「我哪有胡说!」凛奈两眼放光,兴奋地压低声音开启八卦模式:
「你想想看,大礼堂跟琴房隔了整整两道隔音墙耶!南区那帮直男打球叫得跟杀猪一样,沈渡居然还能穿过那些噪音,JiNg准捕捉到你弹钢琴的声音?他要不是一边打球一边全神贯注地在听你弹琴,打Si我都不信!」
听着闺蜜的分析,温弦的脑袋一瞬间「嗡」的一声,炸得更厉害了。
打球的时候……也在听她弹琴吗?
此时,球场那边再度传来顾北的哀嚎:「痛痛痛!沈渡你传这什麽球?力道太重了吧!你要谋杀副队长吗?」
温弦下意识地顺着声音望过去,只见场中央的沈渡单手叉腰,正冷淡地赏了顾北一个白眼。似乎是察觉到了大门口的视线,少年微微偏过头,隔着大半个球场,那双漆黑深邃的凤眼跨越热浪,再次JiNg准地与温弦对上。
那一眼,散漫中带着一丝让人心惊的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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