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站在一旁,看着她们。
尤莉丝姐姐。
她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
寒月叫得很顺口,尤莉丝也应得很顺口。
像这是她们之间早就有的称呼。
像只有她一个人不知道。
白薇的嘴角还挂着笑,但眼睛里的笑不见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麽突然不想说话。
只知道那四个字,听在耳朵里像沙子一样刺耳。
白薇坐下来,端起茶杯,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
「殿下,你知道我们这趟有多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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