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的手指缩了一下。指尖陷进病历夹的边缘,纸张被她捏出一道浅浅的摺痕。

        她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那弧度不是笑,是刀锋。

        「你是想说,我在骗爷爷?」

        「我没这麽说。」夜柏舟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但那笑容还在,甚至更开心了,「我只是关心你。毕竟——」他顿了顿,「你一个人扛了这麽久,万一被发现是在做戏,爷爷会很伤心的。」

        白薇盯着他。

        胸口的火在烧。但她没有发作。她只是把那股火压下去,压到声音平稳,压到表情不变。

        「说完了吗?」

        夜柏舟的笑容僵了一瞬。

        「说完了。」白薇从他身边走过去,肩膀几乎擦着他的袖子,「我还有病历要整理。」

        她没有回头。但她知道,那个人的视线一直黏在她背上,像一只苍蝇,赶不走,也拍不死。

        晚上,白薇刚把病历整理到一半,管家来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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