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看着她。
像在看一场戏。
而她,是台上唯一不知道剧本的人。
她转过头,视线不经意间掠过大厅的落地窗。
窗外夜色深沉,黑得像一团化不开的墨。她彷佛看见了那个总是穿着挺拔军装的笨蛋身影——背挺得很直,脚步很重,像要把地板踩穿。
她要在那只笨狗面前,宣誓一场她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婚姻?
要她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说「我愿意」?
要她牵起那只手?
白薇的胸口像被什麽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不是心脏。
是比心脏更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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