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混音。」
他把歌词从谱架上取下来，取下来时手在纸上压了一整秒。
「我写了这一叠词七年。」
鼓手蔡明发这时候从地下室楼梯那边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鼓棒换到另一边拿，拿得很准，准得他每次打拍也是那个角度。
他里面那层肉是平的，平的上面有一道旧疤，疤从锁骨往下斜，斜到乳下那道横纹。
他胯那里不算大，但沉，垂在大腿之间，站着时往一边偏一下，坐下去时整团往两边摊开。
他那根东西不算长，但粗，粗得龟头底下那圈青筋翻上来，翻成一团，蛋是沉的，沉得垂到大腿内侧。
「这个月的房租我出。」
蔡明发说，说的时候把鼓棒放到谱架上，放到很轻，像怕那一叠歌词被吹跑。
我说我不用人出。
他抬头看我，看我时下巴先动，眼睛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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