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还没让我起来。"
她说："我让你起来你就起来，扶我上床。"
我把她扶上床。
她坐在床上，两条腿分开挂着，工装裤还挂在脚踝上没褪掉，卡在那儿。我把她工装裤从脚踝上扯下来，扯的时候她腿软得抬不起来，扯完她两条腿光着，大腿内侧一层水。她上衣是件短袖，下摆塞在裤腰里，她自己把下摆拽出来，往上卷，卷到胸上头，胸露出来，不大，软，乳尖是深的，硬着。
"你自己上来。"我说。
她抬头看我一眼："我上来？"
我说："你试试。"
她两只手撑着床沿，腰抬起来，我把鸡巴对准她穴口，她自己往下坐。
坐下去那一下她整个人僵住了，仰起头，嘴张着，气从牙缝里走，喉咙里那声到最后劈了。里头热得吓人，一层一层往里咬，咬住龟头往上吸。她坐到底，两只手把床沿抠住，指头扣不住，滑了，我掐住她胯骨。
"你手给我。"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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