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弗金丝又沉又重地撞击,在木质地板上磕出有节奏的闷响。

        “啊!要死了!死了——”男子杀猪般地尖叫,音量渐渐低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弗金斯爬起身,浓密的络腮胡和胸毛都被汗水打湿,他身下的人已没了动静:红发男子面朝下趴在地上,双手前伸,指甲抠进了地板,下身一片绯红,后穴被撑成了一个合不上的洞,里面的红肉翻出,淌出的鲜血顺着股沟流到身下,与地上骚臭的湿痕和精液混在一起——红发男子被操烂操尿了,昏死了过去。

        弗金斯看了看自己胀痛的阴茎,敏感的肉棱处有好些擦伤的痕迹,他黑着脸在椅子上坐下,伸手从桌上捞过烟盒,抽出支烟点了。

        第一个被操的男子亲眼目睹了一场残酷的强奸戏,吓得爬到一旁瑟瑟发抖。他不明白,他们跟着弗金斯厮混了四五个月,除了他性癖有点奇怪,从没这样凶狠过,有时做得爽了还会叫他们“小美人”。

        “你说怎么办吧?”弗金丝夹着烟,指了指竖着的鸡巴,藏在阴影里的身躯像一堵让人窒息的山。

        男人在角落哆嗦道:“不然……我用嘴……给大人弄出来?”

        弗金丝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的白雾在光束中忽亮忽暗。

        没了阳光的加持,那头浅金的发看起来也不怎么像银色的了,那张脸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他突然就没了兴致。

        “都滚吧。”他将桌上一个袋子扇到地上,有金属碰撞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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