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9点多,车队依计划顺着沿湖公路驶进埋伏圈,弗金斯一声令下,火力立刻倾泻而出,顷刻间前三辆车被打成了马蜂窝,后两辆刹车不及冲出路面,数辆护卫摩托上的人全部毙命,车队中幸存的人立刻还击。

        两方激烈交火,湖水被映得忽明忽暗闪烁着跳动的火光。

        突然,不知怎么回事,一辆车忽地离地悬空,径直砸向弗金斯,他大惊失色侧滚避过。当他气急败坏抬头看去时,他没看见钟齐如刀锋般锐利的目光,没看见那两只张牙舞爪怪异的幽蓝鬼手,一切枪声、爆炸、大喊大叫声都远去了,他只看得见那头亮得刺眼的银发、羊脂般的雪肤,雕刻般精致的五官……他明明看得出那双翡翠双眸含着轻蔑、红润的唇边挂着一抹嘲讽,可他就是贪婪得舍不得挪开眼,把这个玲珑剔透的人刻进了心里。

        “老大,快走!”他的副手扯住他衣服往后拖,他却像被定住了似的一动不动。

        “将军,您后退,我立刻灭了他!”弗金斯赤裸裸的目光黏在弥杉身上,钟齐火冒三丈,恨不得把他下流的眼睛抠出来,鬼手倏地直冲向弗金斯。

        弗金斯啥也没注意,只听见“将军”两个字,就被几个属下往后一拽,摔进湖里。冰冷的湖水从眼耳口鼻四面八方灌进来,挤走了胸腔的空气,他终于清醒了一点,从错综复杂的河道潜水逃脱了。

        这场暗杀折了他好几个精锐,但也达到了预期效果——蒲国认为昭玄国没有看起来那么国泰民安,不免也多了些歪心思;昭玄国怀疑袭击有蒲国的参与,是执政党还是反对派就很难说了,毕竟杀了西方将军,再栽赃到对手身上就是一箭双雕。

        回去后弗金斯郁郁寡欢了好一阵,“将军”两个字一直在脑海里打转儿,他好像知道但又不想知道,终于有一天,他问道:“那天袭击时,那个白头发的人你们认识么?”

        手下一个人立刻道:“怎么可能没看见呢,那妞儿真是绝代佳人!”

        另一个促狭说:“还穿着军装,估计就是那个高级代表的情人,装成下属带在身边,这是一刻都离不了啊,想必抓着机会就美美操一顿,哈哈哈~”

        “啧啧,怪不得人人想当皇帝,后宫佳丽三千随便玩,我要能搞上那种妞儿,鸡巴插在屄里都不带拔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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