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峥几乎弄了她大半程路,剩下的小半程她在昏昏迷迷中就这么过去了。
车开回了南湾一号,下车时文樾明显感觉到有体液从她身体里滑出,从阴道内到大腿,又蜿蜿蜒蜒地沿着她的膝盖往下淌去。
她脚步一顿,似乎都闻到了空气里那股精液的气味。
秦峥明知故问,对她说怎么了,文樾回他:“恶心。”
她只剩了一件T恤蔽体,走时司机还没下车,但朝歌就跟在他们身后。一想到被人旁听了全程文樾就觉得荒唐,无语,极致的无语。
她摸不透秦峥,没人会懂一个变态的想法。
不知道是喜耗还是噩耗,当晚,或者说是第二天的一早,她就毫无征兆地发起了高烧。
没有任何铺垫,这病说来就来了,她甚至荒谬地觉得,她大概是对秦峥过敏,天杀的,他才是那个扫把星。
一早醒来,文樾往自己枕头下面摸去。找了半天,却也没发现被放到枕头下的手机。
她好难地起身,枕头掀开,却见下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见。
她连滚带爬地起身,她身上烫的吓人,但也没到神志不清的程度。
看着那空落落的床单,文樾气不打一处来,只用了一秒就想到了这是某人的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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