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即将坠入深渊之际,总会浮现出祁屿当晚踏光而来的清冷身影,惊醒时她只觉得浑身骨头像被重卡碾过般酸痛难当,连额头都渗满冷汗。

        “咚咚咚!”清脆的敲门声骤然打破了病房的死寂,伴随着薛吟的一声请进,大门应声被推开。

        温总火急火燎地提着大包小包的水果补品跨步迈进室内,一看到病床上的薛吟便心急如焚地凑上前上下打量。

        “你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没有什么不舒服吧?”温总擦了一把额头的虚汗关切地追问。

        “我没事,劳您挂念了。”薛吟轻轻摇了摇头,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前几日正是对方连拖带拽把自己送进医院的画面。

        温总将沉甸甸的滋补品妥善放在床头柜上,扯开外套大口喘着粗气,略显狼狈地拉开椅子落座。

        “我前两天正好在外地出差,这不今天刚一落地就马不停蹄地赶来医院看你了。”温总拧开一瓶矿泉水仰头猛灌了几大口。

        “那天晚上的救命之恩,真的谢谢您。”薛吟语气诚恳地轻声致谢。

        “谢我有什么用?你要谢就得去谢谢祁屿大老板,若不是关键时刻他及时杀到,咱们俩那天恐怕连活着走出那间包厢的资格都没有了。”

        温总直到现在回想起当晚的血腥画面依旧心有余悸,浑身汗毛直竖,根本不敢去想如果再多逗留半分钟会落得什么凄惨下场。

        “原来是这样。”薛吟沙哑的嗓音里透着病后初愈的虚弱,身体距离彻底康复显然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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