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秉钊还真答应了,可惜只能在密室外的房间内,并且不允许我踏出房门半步。

        我还试图用课业来央求他放我去上学,可他直接给我申请了残障人士在家线上学习。

        一时不知道该羡慕他在学校的权力滔天,还是该可怜我成了学校登记在册的残疾。

        但我不会懈怠学习,毕竟这关乎我这学期的奖学金。

        傍晚,我在完成导师留下的课业,小许敲响房门走了进来,将晚饭布置在一旁的小饭桌上。

        见我沉浸在学习里,小许出声提醒:“小姐,该用晚饭了。”

        “嗯,好。”我随口应了声,笔尖一顿,下意识抬头去看她,“你不是哑巴?”

        小许低头,眉眼里含带着抱歉:“之前先生不允许我与您发生交流,若被发现会被扣工资。”

        我很好奇:“你一个月薪资多少?”

        小许:“五万。”

        我:“……”突然觉得我手下的作业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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