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黑暗本身,此刻却成了最恐怖的怪物,张牙舞爪地将她吞噬。
没有那个“他”。
没有人握住她冰凉的手,没有人用沉默而稳定的存在驱散她的恐惧。
巨大的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她蜷缩起来,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试图捂住耳朵,闭上眼睛,但噩梦残留的意象和独处黑暗的恐惧内外夹击,让她几近崩溃。
低低的呜咽变成了压抑的啜泣,又逐渐失控为断续的、充满了痛苦与害怕的哀鸣。
值夜护士闻声赶来,打开灯,试图用温柔的话语和常规的安抚技巧让她平静,但毫无作用。
苏婉清仿佛被困在了自己的恐惧世界里,对外的刺激反应迟钝,只是不断重复着颤抖和哭泣。
护士不得已,唤来了当晚值班的清泉军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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