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仿佛烧灼皮肉直达骨髓的刺痛,让他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铁,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被死死压制的、短促的抽气。
额头和背脊瞬间渗出大量冷汗,眼前的景物有刹那的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下颌线绷出凌厉的弧度,没有发出更多声音。
右手死死按住自己颤抖的左臂上臂,指尖因用力而深深陷入皮肉,用另一种疼痛来对抗、来等待那一波足以让人晕厥的钻心疼痛过去。
房间里死寂一片,只有他压抑到极致的粗重呼吸声,和酒精在从伤口滴落在地上的流淌声。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十几秒,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那令人窒息的刺痛高峰终于缓缓退去,剩下的是持续的、火辣辣的钝痛。
他大口喘着气,脸色在昏黄灯光下苍白如纸,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
待手臂的颤抖稍微平息,他拿起干净的敷料,仔细撒上消炎药粉,然后覆盖在伤口上。
再用新绷带,开始重新进行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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