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脸色瞬间苍白如纸,额角因撕裂般的剧痛渗出密集的冷汗,他却用未受伤的右手按住新的伤口,声音因咬牙强忍而显得异常嘶哑和斩钉截铁:

        “开车!直接冲去特高课!快!”

        司机猛踩油门,车子冒着风险甩开了可能的后续攻击,一路疾驰到特高课门口。

        沈墨在那名眼线的搀扶下,捂着不断涌出鲜血的手臂,步履踉跄、来到特高课。

        此时松井一郎接到特高课急电,刚从海军部回来、正准备去情报处。

        “课长!”沈墨叫住松井,带着痛楚的颤抖,他将那份染了点血迹的破译电文递到松井面前,“紧急情报!我们截获并破译了军统密电。”

        松井看到沈墨满手鲜血、西装浸透、脸颊带伤却依旧挺直背脊的模样,眉头紧锁:“怎么回事?”

        “路上……遭遇抗日分子狙击。”沈墨喘息着,身体微微摇晃。

        就在这时,特高课的情报军官也拿着一份文件快步从里间办公室跑来:

        “「课长!您终于回来了。我们刚监听到军统异常密电,已经初步破译,内容涉及……」”他的话在看到沈墨及其状态时顿了一下。

        松井面色阴沉,先是接过了沈墨递来的、带着体温和血迹的电文扫了一眼,然后又伸手拿过自己手下递交的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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