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槐没急着亲,先用鼻尖蹭了蹭。

        许酒的睫毛颤了一下。

        舌尖贴上。

        耳后的皮肤薄,秦槐的呼吸打在这里,不知道为什么,侵略性十足。舌尖的纹路顺着湿意划过的路径,还有嘴唇的柔软,混成了让许酒想逃的感觉。

        她的后腰开始发麻。

        这时候顾不上是不是暴露敏感点的问题了,她开始躲。

        头往左边偏,秦槐的舌尖跟着往左边走。头往右边偏,同样。试图往前蹭,女人的重量压在后腰上,根本动弹不得。往下缩,手按着她的肩,缩不下去。

        许酒整个人被卡在一个很小的活动范围,怎么躲都躲不开一小点湿热的触感。

        喘息声逐渐又急又重。

        这次,成熟醇厚的嗓音变低,有了几分温润沉静的意思,只是极近,紧贴着钻入许酒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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